她
她不再活在自己的疼痛里,像木头
不再活在森林,她把自己锯成椅子
却无法找到坐它的人,在静与光的影中
她的身体开始在寂静脆弱的凋零
很快将消逝,她开始迷恋墙样的事物
给她的安定和依靠的沉静,她的渴望
正如奔波的雨滴,如此温柔却不安宁
阳光照着镜子里幻影,那模糊的面容
她开始接受着自己像花一样的衰落
脸上浮出阴沉天气皱巴巴的面目
也许这颗心还不会像植物偏守一方
它注定是一双要行走远方的鞋子
暴雨如此下着,在它灰烬的回声里
她坐在床头侧头看镜中的人与物
回忆导演着的这即悲剧也非喜剧的人生
她开始厌倦这阴暗而狭长的过程
她听见的月光如此又苦又涩
对每月按时而来的疼痛充满感激
是它喂养着心里有着的波涛与希望
如今她亲切的忧郁症,让愤怒也毫无用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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